侧侧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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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时间。

我的理疗中心成了国内顶尖的康复机构。

“神之手”的名号响彻医学界。

无数顶尖运动员慕名而来。

小宝的腿恢复得很好，虽然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奔跑，但正常行走已经没有问题。

他爱上了机械设计，说是要设计出世界上最好的义肢和辅助器械。

这天，是小宝八岁的生日。

我们在海边的草坪上举办派对。

很多康复的病人都来了，欢声笑语。

突然，一阵骚乱。

一个衣衫褴褛、头发蓬乱的疯女人冲了进来。

她手里挥舞着一把生锈的剔骨刀，双眼赤红。

“姜浅！我要杀了你！”

“是你毁了我！是你毁了我！”

是苏曼。

她越狱了？还是保外就医跑出来的？

没人知道。

她像个恶鬼，直冲我而来。

保安被她疯狂的架势吓了一跳，没拦住。

“妈妈！”

小宝离我最近，他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。

但他腿脚不便，根本跑不快。

眼看那把刀就要刺中小宝的胸口。

“小宝！”

我惊恐地大喊，想要冲过去，却已经来不及。

千钧一发之际。

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树丛里窜了出来。

速度快得惊人。

“噗嗤！”

刀锋入肉的声音。

鲜血飞溅。

温热的血，溅在了小宝的脸上。

小宝呆住了。

我也呆住了。

挡在小宝面前的，是傅寒声。

那把生锈的剔骨刀，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后背，直没至柄。

他死死抱住苏曼，不让她再动分毫。

“别想伤我儿子”

他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
苏曼尖叫着，疯狂地拔刀，再刺。

傅寒声一声不吭，只是收紧双臂，像铁钳一样箍住她。

直到保安冲上来，把苏曼按倒在地。

傅寒声才缓缓松开手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“爸爸！”

小宝哭喊着扑上去。

我冲过去，按住他背上的伤口。

血涌如泉。

“神之手”技能发动。

我拼命地止血，修复受损的脏器。

但伤太重了。

而且刀上有铁锈，感染风险极大。

傅寒声脸色惨白，看着满脸泪水的小宝，费力地抬起手，想摸摸他的脸。

却又怕手上的血弄脏了孩子，悬在半空。

“小宝别哭”

“爸爸不是故意的”

他又看向我，眼神涣散。

“浅浅我不欠你们了是不是”

我手下不停，冷着脸。

“别废话，省点力气。”

“想死？没那么容易。”

“你欠我们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救护车来了。

我跟着上了车。

手术室外。

小宝缩在椅子上，浑身发抖。

我抱着他，看着亮起的红灯。

心里没有波澜，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
五个小时后。

手术结束。

命保住了。

但脊椎神经受损，下半身瘫痪。

报应。

真的是报应。

他曾经让小宝差点站不起来，现在，轮到他自己了。

苏曼被抓回去了，加刑，这辈子都要在牢里烂掉。

傅寒声醒来后，得知自己瘫痪的消息，很平静。

他说：“挺好。”

“这样，我就能体会小宝当年的痛苦了。”

我没去医院看他。

只是让护工给他带了一句话：

“两清了。”

从此，山水不相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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