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19-偷心-灼夏-侧侧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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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玄死了，死于zisha，死在那个雪停的夜晚。

桑晚凝听到消息的时候心头一震，有些意外，意外他真的会结束自己的生命救可可。

心里却空洞洞的。

她应该愧疚吗？

没有。

这事他欠可可的。

如果不是他，她不会出车祸，可可不会早产，可可的童年也能像其他小孩子一样阳光明媚。

心痛吗？

也不是。

就是觉得心空了，空的被冷风倒灌，空的觉得生命里缺了一块什么东西。

五年前，他偷偷偷走她的心。五年后，她偷走他的心。

可可做手术的那天，天晴了，阳光洒在白皑皑的雪上格外刺眼。

没过多久可可醒了。

可可虚弱的躺在病床上，看见桑晚凝，嘴角带着暖洋洋的笑。

桑晚凝的生命再度有阳光照耀，她的生命又有了温度。

几天后，她去了沈清玄的葬礼。

偌大的殡仪馆告别厅，布置得庄严肃穆，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冷清。

空气里弥漫着百合与菊花的混合香气，甜腻中带着一丝衰败。

桑晚凝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站在人群后方，远远地望着告别厅正中央。

那里，悬挂着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。

照片上的沈清玄，穿着熨帖的白衬衫，微微侧着头，目光沉静地望向镜头。光线勾勒出他清晰利落的下颌线，挺直的鼻梁，和那双总是显得过分冷静、此刻在相纸上却莫名柔和的眼睛。他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，不像笑，更像一种历经世事后沉淀下的平静。

他依旧是那副清冷、疏离、英俊的模样。

她想起很久以前，他缓缓走向台上窘迫的他，他眼睛漾着冷光，却亮得让人悸动。一曲终了，他站在聚光灯下朝她笑，浅浅的弧度，轻轻勾走了她的魂。

葬礼仪式在低沉哀乐中缓缓进行。

桑晚凝没有上前，也没有落泪，她站在原地，直到仪式结束，人群开始散去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张照片，走出了告别厅。

人生若只如初见，该多好

她与他的匆匆那年，终是画上了句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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