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侧文学>此后岁岁不相逢 > 5（第1页）
5（第1页）
“就为了这点破烂东西，你还要在这儿丢人现眼多久？”
楼母双手抱臂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楼怀瑾，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？五年前好好的医生不当，非要跟雾眠纠缠不清，现在落得这个下场，怪谁？”
楼怀瑾的手指收紧。
他声音很低，“这是念臻的东西。”
“念臻念臻，你还没清醒吗？”
楼父的呵斥接踵而至，“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世上。”
“要我说，没生下来反而是庆幸，省得长大了知道自己父亲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楼怀瑾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看着自己血缘上的父母，他们的脸在跳跃的火光中扭曲变形，陌生得可怕。
“你们说什么？”
“我们说你不知廉耻！”
楼母上前一步，手指几乎戳到他的额头，“清川出国不过五年，你就爬上雾眠的床…”
“还好那孩子命薄，没福气出生，不然清川回来了怎么办？让孩子叫谁爸爸？”
“妈……”
他嘴唇颤抖，“是岑雾眠强迫我的……是你们当初劝我顺从的……你说只要我听话，就能保住楼家……”
“我们让你听话，没让你真把自己当岑家的男主人。”
“楼父打断他，“你本来就是个替身，清川回来了，你就该自觉消失。现在还在这儿哭哭啼啼，演给谁看？”
沈清川走到楼母身边，挽住他的手臂，声音带着委屈：“阿姨，别这么说哥哥，他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他转向岑雾眠，眼圈瞬间红了，泪水要掉不掉：“雾眠，我出国五年，你就连孩子都弄出来了。”
“虽然那孩子没能出生，但我心里还是难受……”
岑雾眠的脸色变了。
她快步上前，一把将沈清川搂进怀里，声音里满是愧疚和慌乱：“清川，对不起……是我不好，我不该碰他。但你要相信我，我心里只有你，从始至终只有你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沈清川在他怀里抬起泪眼，“那如果那个孩子活下来了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岑雾眠毫不犹豫：“那只是个意外，一个错误。”
“清川，只有我们的孩子才配做岑氏的继承人。”
她的承诺掷地有声，沈清川却还不满意，他推开岑雾眠，“那……哥哥的那个孩子呢？你当时给她取了名字，立了墓碑……雾眠，你心里，真的没有一点她的位置吗？”
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楼怀瑾跪在地上，手指死死攥着胎发盒，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。
“一个没能出生的胎儿而已，有什么值得惦记的？不过是个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“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。”
世界在那一刻失声了。
他的念臻，在他肚子里踢腾了七个月的小生命，在他父亲口中，成了“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”。
楼怀瑾慢慢站起身，他转身，面向岑雾眠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沈清川嘴角噙着胜利的笑，楼父楼母满脸不耐烦，岑雾眠微微蹙眉。
楼怀瑾走到岑雾眠面前，你刚才说什么？我没听清。”
岑雾眠不耐地皱眉：“我说那个孩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楼怀瑾扬手，用尽全身力气，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“啪！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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