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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纷飞,我独自站在窗口,俯瞰我们西藏的小村庄。村庄被厚厚的白雪覆盖,就像是被巨大的棉被包裹住,只剩下炊烟袅袅升起,勾勒出一幅宁静的画面。
但这平和的氛围令我不寒而栗。
每年,我们的村子都有一个让人心悸的传统,那就是要挑选一个年轻的少女,制作成阿姐鼓。这个鼓,不同于常见的鼓,它的鼓面并非由羊皮或者牛皮制成,而是由人皮制成。
这可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皮,必须是少女的皮,而且这个少女必须是所谓的“完璧之身”。也就是处女。
原因就在于,阿姐鼓在我们这个村子里,被视作无上的圣物,少女的德行自然也要符合这个圣物的尊严。
这就是为什么,很多哑巴少女被选中。因为她们不能说话,自然也就不会说谎,她们的灵魂在村里人眼中,就比其他人更干净,不会被世俗的污秽所玷污。
但是世间哪有那么多哑巴。于是,很多少女就被活活的割去了舌头。
我抱着双臂,靠在冰冷的窗框上,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播放。
那些哭泣的少女,那些绝望的眼神,那些舌头被割下的血腥场面,像是一个无法逃离的恶梦,让人揪心。
传说阿姐鼓发出的声音,是唯一可以直通人世间与地狱的桥梁,弹奏它就像是在撬动地狱之门,让灵魂超脱轮回。用这样的鼓进行祭祀,据说可以保佑村子一年太平。但每次我看到阿姐鼓,只感到一种深深的恶心。
每年一次的祭祀日,村长会带着村民们去挑选出一名岁以下的少女。她们被带到公共广场,一种诡异的肃杀气氛笼罩整个场地。
然后,几个壮丁就会用尖利的刀将那个可怜少女的舌头割掉,声音被残忍地打破,滴落的鲜血映照出冰冷的刀刃。
接下来的过程就更加残酷了。她们会被剥皮,皮肉相离的疼痛肯定要远超她们的承受极限。那刀片贴近皮肤的感觉,冷冷的,锋利的,像是在切割她们的灵魂。
当皮肤被完全剥下后,那一块块皮肉就像是破旧的布料一样被扔在一旁,然后在被经过特殊处理,消毒,晾干。
接着,她们的皮被裱在特制的木架上,然后精心缝合,最后加工成鼓。
制作阿姐鼓的过程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,每一次我都会尽量远离村庄,但那种恐惧和不安却始终无法甩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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