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闹。”
我任由私人医师帮我处理烫伤,因为疼痛嘶了一声,
又很快接口道。
“岁跟你,是我瞎了眼,如今我及时止损,放过自己,也放过你。”
说完,我不再想纠缠什么,反手挂断电话并且删除拉黑。
傅凛州脸色瞬间黑了。
又反复拨打了几次,对面都是忙音和“通话中”。
“真是长本事了。”
傅凛州暴躁的把手机砸在地上,简直气笑了。
“居然拿离婚这么幼稚的事来威胁我!”
“于晚音,你真觉得我会信你吗?”
傅凛州缓缓抬头,目光落在窗外。
“我倒要看看,她能不能撑得了三天,又跑回来求我。”
不会的。
傅凛州,再也不会有一个女人卑微的留在你身边,甚至哪怕明知自己没有做错,也会道歉,只求给你个台阶下了。
可是不知为何,傅凛州心里只感觉到阵阵不安。
从泼水节出事的那一刻开始,
于晚音就好像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掌控。
这让他感觉到烦躁,就好像是什么东西要从手掌心里流失掉一样。
“凛州哥,对不起啊,都是因为我。”
“要不是因为我胡闹,晚音姐也不会生气,跟你闹离婚”
“不怪你。”
傅凛州僵着身子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,声音冷嗤。
“离婚就离婚,我堂堂上市公司的总裁,难道还会受一个女人的威胁不成?”
可是一整晚,他都失眠了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于晚音含着泪决绝离开的身影。
就像一把刀子在他心口狠狠在割。
直到第二天。
他准备亲自去郊外别墅找于晚音。
却看到助理匆匆上前,声音里带着惊慌失措。
“傅总,于小姐没去郊外,昨晚离开医院后就失去了行踪,现在联系不上了!”
“什么?”
傅凛州猛然抬头,满脸错愕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傅凛州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于晚音嫁给自己这6年,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。
她说自己在海城,无父无母,更没有什么亲戚,也没有什么牵挂。
在海城唯一的家人只有他傅凛州。
突然离开了。
她又能去哪?
傅凛州目光骤然看向窗口的那份离婚协议,脑海中电光火石,想到一种可能。
身体都在止不住的发抖。
难道于晚音不是在闹脾气,她是真的想要离婚?
他疯了一般冲出医院,对着手底下的保镖嘶吼。
“找!立刻去找!把所有路线都封了,必须把她找回来!”
“不过是让她去郊外反思几天,居然闹脾气,闹着离家出走。”
“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要把于晚音给我带回来!”
他从未想过,那个一直对他言听计从,满眼都是他的于晚音,会真的转身离开,走得如此决绝。
直到那群保镖迅速出发行动。
傅凛州仍然觉得自己止不住的心慌。
“不,不可能。”
“都已经过了6年了,就连发现我和沈嘉嘉躺在一张床上,她都没有想过离婚。”
傅凛州试图安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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