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侧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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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前一天。

按照计划，什么都不做。

我坐在教室里，周围的人都在翻书、背公式、互相提问。

我什么都没打开。

只是坐在那里，看着窗外的操场。

阳光很好，有风。

赵可欣趴在桌上看我："你不紧张吗？"

"紧张。"

"那你怎么不看书？"

"有人跟我说，最后一天不用看了。相信自己准备好了就行。"

她哇了一声："你那个辅导老师也太酷了吧。"

我笑了笑。

下午放学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
不是阿辞。
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我接了。

"喂？"

"林素凡？"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年轻，带着笑意。

"我是沈辞的助理。沈总让我给你送点东西，你在学校门口等一下。"

五分钟后，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生出现在校门口。

她递给我一个纸袋。

"沈总让我转告你：明天正常发挥就行。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"

我打开纸袋。

里面是一套全新的文具——自动铅笔、橡皮、黑色签字笔、铅笔、尺子。

每一样都是最好的牌子。

最底下还有一张小卡片。

上面只写了一行字：

"你值得用最好的笔，写出最好的答案。"

我站在校门口，握着那张卡片。

风把我的头发吹得有点乱。

眼眶热了一下。

但没有哭。

我把卡片收进口袋。

转身回了宿舍。

那天晚上，我睡得很好。

没有梦。

第二天早上五点半，闹钟响了。

手机上有一条消息，是凌晨两点发的。

阿辞："早点睡了。明天你会是考场上最亮的那个。"

我看了三遍。

然后起床，洗脸，换衣服。

把他送的文具一样一样装进透明文具袋里。

出门的时候，天刚亮。

空气里有露水的味道。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走向考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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