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侧文学

第六章（第1页）

6

这句话是肯定，而不是疑问。

我看着他，没有否认。

“你听见了对不对？”

霍南城继续挤着嗓子说，每一个字都像在碾碎石子。

“你听见我和刘玥在棺材里所以你才提前火化你要烧死我你是故意的！”

我微微歪了歪头，笑容嘲讽。

刘玥在旁边发出急促的气音，拼命朝我比画，焦黑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喉咙，又指向我，满脸悲愤。
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女儿就替我打抱不平。

【明明是你和刘玥不要脸背叛妈妈，妈妈才没有对不起你。】

【妈妈，这个爸爸是大坏蛋，我们不要他了好不好？】

我没有办法回答女儿，但她说的正是我想做的。

霍南城这样的人，根本不配做女儿的爸爸。

我平静地开口：“我没听懂你说什么。”

“你说我故意，我故意什么？我故意把你塞进棺材里的？”

我换了个舒服的坐姿，好整以暇。

“我反倒是想问问，你和刘玥为什么会衣衫不整躲在棺材里？”

霍南城被我的话堵得哽住了。

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快速眨了几下，纱布下面的呼吸急促起来，监控仪上的数字跳了跳。

“霍南城。”

我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：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，乐乐是怎么死的？”

霍南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，刘玥则是满脸心虚。

“乐乐是自己贪玩爬上阳台，不小心掉下去的。”

这话把女儿气得不轻，心声都是张牙舞爪的。

【乐乐才没有，是爸爸和刘玥把我从窗户里丢出去的。】

【气死乐乐了，妈妈千万不要相信他！】

我当然不会相信霍南城。

不仅不信，还要报警。

见我打完报警电话，霍南城都快急疯了。

“不准报警乐乐是不小心的”

我气极反笑。

“不小心？乐乐从小就恐高，连阳台都不敢去，你给我说她爬阳台？”

当时没有怀疑，是因为我想不出霍南城会伤害乐乐的理由。

加上婆婆和刘玥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我才会相信。

霍南城的喉结又滚了一下：“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那天可能是看到什么东西在外面”

我噌地站起身，声音说不出地冷漠。

“等警方调查完，真相自然会大白。”

考虑到霍南城和刘玥受了重伤，警方是三天后才来的。

为首的警官看向霍南城：“乐乐死的那天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
霍南城眼底划过心虚。

“我在书房工作，我不知道乐乐是怎么掉下去的，我听见我妈喊我，才知道乐乐出事了。”

女儿气炸的心声响起。

【你骗人，是你和刘玥在客厅里亲亲，被我看见了。】

警官又问了几句，霍南城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
“那你呢？”

警官看向刘玥。

刘玥张了张嘴，喉咙里挤出"嗬"的一声，像老旧风扇卡了叶子。

“我当时在厨房做饭，早知道我就该陪着乐乐，这样她就不会死了。”

【明明就是你让爸爸把我丢出窗外的，你还骂我短命鬼，早该去死了。】

再次听到女儿临死前的细节，我的心一阵一阵地抽痛。

我几乎可以想象，女儿临死前是多么的无助与害怕。

警方接着问出问题。

“乐乐火化的那天，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棺材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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