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版本号从2.0升到了2.1，加了一个“怨气权重”的因子——怨气越重的鬼魂，如果生前没有大恶，会被优先放行。这个改动的理由是：怨气重的鬼魂容易闹事，早点送走，对大家都好。　　崔判官看着屏幕上新跳出来的“怨气指数”一栏，表情很复杂。　　“你把鬼魂的心情也量化了？”　　“情绪本来就是数据。”林凡头也没抬，“恐惧、愤怒、悲伤——都是灵能的某种振动频率。只要找到频率，就能测量。”　　“那这个呢？”崔判官指向屏幕右下角，那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笑脸图标。　　“这是用户满意度。今天投胎的鬼魂里，百分之七十三给了五星好评。”　　崔判官沉默了。　　他没有问“用户”是什么意思，他已经学会了，当林凡说出他听不懂的词时，不要追问——追问只会得到更多的听不懂的词。　　“有人找你。”崔判官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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