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侧文学>老公为白月光逼死亲儿子，离婚后他悔疯了 > 9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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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远没有否认录音。
我们在警方补充询问室外见面时，他把一份手写说明交给我。
最初，他签的是一份“由学校协调处理”的授权书。
苏柔将签字页附在谅解书后，交给了苏家的代理人。
第一次调解结束后，周远发现了换页。
他本可以立刻撤回。
可那时苏澄已经拿着谅解材料申请从轻处理，学校也发布了小浩先动手的内部结论。
承认文件有问题，意味着他要承认自己失职，也意味着苏柔可能涉嫌伪造材料。
所以他选择补签确认。
“你那天抱着我说会给小浩公道时，已经知道了？”
周远的手停在说明书末页。
“知道。”
我眼前一阵发黑，扶住墙才站稳。
原来那场眼泪是真的。
愧疚是真的，抱紧我时的颤抖也是真的。
可他哭完，还是替苏柔把谅解书坐实了。
周远伸手想扶我，我抬起手挡住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他停在半步之外。
“我当时想先稳住双方。苏澄认错、赔偿，小浩接受治疗，学校内部处理。我以为这是代价最小的办法。”
“最小的是谁的代价？”
他垂下眼。
“不是你的，也不是小浩的。”
询问室的门打开，工作人员叫到周远的名字。
进去前，他将车钥匙、房产材料和补充声明放在长椅上。
“钱和车不是换你回来的条件。房子的份额按法院认定处理。我会如实作证，苏柔换页、我补签、通报和处分，我都认。”
“认完以后呢？”
周远看了我很久。
“没有以后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要求我等。
后续调查很快推进。
苏澄的约架书证据无法改变围殴事实，陈默和另外两名学生提供了完整证言。
苏柔被调查时仍坚持自己只是为了保护弟弟，但摄像机流转记录、换页文件和录音形成了完整链条。
周远受到撤职处分，并因违规干预调查被取消教育系统内的任职资格。
他没有申诉。
离婚开庭那天，他在答辩席上同意解除婚姻关系，也放弃争夺小浩骨灰的保管安排。
法官询问我们是否还有调解可能。
我看向周远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旧的深色衬衫，再没有胸牌，也没有任何能替别人作决定的身份。
“林晚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现在说爱你，只会让这两个字更难听。”
我的手指在桌下蜷紧。
我仍然记得他找回走失的小浩时的样子，记得他给我温水，记得十七年里那些真实存在过的好。
可真实的好，不会让真实的伤害消失。
“周远，我不否认你爱过我们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但我不能再拿余生，替你验证下一次会选谁。”
我在离婚笔录上签字。
周远看了很久，也落下自己的名字。
走出法院时，他没有跟上来，只在台阶上叫住我。
“小浩的处分，下周会正式撤销。学校会公开更正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“那是你欠他的，不用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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