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宫女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
从恭敬变成了鄙夷。
我甚至能听到她们毫不避讳的议论。
“仗着自己救过太子爷,真以为能为所欲为了。”
“要不是她吃醋,若雪姑娘也不会赌气请旨要随军。”
“太子爷太可怜了,为这事眼看着憔悴了不少……”
几个宫女纷纷禁声。
有宫人来传话,皇后娘娘让谢瑾珩带我赴宴。
正巧,谢瑾珩追着宋若雪来了。
他没注意到我们,只顾着拦住宋若雪。
“收拾冬衣干什么?还想着去随军?”
他已然怒了,可宋若雪却丝毫不退。
“为什么不随军?你是太子,生病了有御医伺候。”
“可边关的那些将士呢?他们缺医少药,伤了病了,还怎么保家卫国?”
谢瑾珩一身的怒意骤然泄了。
捧珍宝似的托着她的颊,既心疼,又无奈。
心头如同浇了一盆冰水,颤得指尖发麻。
这场景,何其相似。
当初他微服出宫,劝我不要随行时。
也曾这样看着我。
“我是出去暗访,不是游山玩水,怎能带你?”
“况且此去路途颠簸,带了你,你伤了病了,让我如何不心疼?”
突然,两人不约而同转过身。
撞上我的目光,谢瑾珩有一瞬间的躲闪。
随即眼底升起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像是无声询问:
‘你为何会在这里?’
“是皇后娘娘……”
我刚开口,宋若雪就趁机挣开桎梏,小跑着离开。
一缕衣角从谢瑾珩手中划过。
他再也顾不上我,连忙追上去。
谢瑾珩并非皇后亲生,每次赴宴,必定会刁难一番。
看着宫人看好戏的眼神,我咽下喉咙口涌上来的酸楚。
习惯性地开口遮掩。
“殿下与宋姑娘正在商讨随军事宜,我随公公赴宴吧。”
席上。
各宫娘娘阴阳怪气地罚我酒。
“你与太子就要大婚,送你们不少贺礼,却不曾见你们来我宫里走动一次,是不是该罚啊?”
“为了你的病,我可送来不少上好药材,也没见着太子爷的回礼,是不是也该喝?”
可是,她们口中的礼物,我是真的一件也没见到。
我不善饮酒。
往年都是谢瑾珩替我挡酒,还会半真半假吓唬她们。
“云熙是我未来的太子妃,要是被娘娘们灌跑了,我可是要去父皇那告御状的!”
烈酒入喉,冲散了心头涩意。
酒精刺激下,伤疤四周泛起火辣辣的疼。
酒盅一盏一盏地满上。
那痛意便一寸寸往肉里扎。
回去后,我胆汁都快吐干了。
脸上更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出血点。
谢瑾珩这才想起来找我。
门没锁,他却并没推门进来。
“听说你去了皇后那,抱歉,我临时有事……”
“若是下次她再派人来,一定要马上同我说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他明明就在门外,我却觉得我们隔着好远。
我靠在门板上,始终没说话。
他脚步声远去的时候。
冷意已从头蔓延到脚底。
谢瑾珩,我们……没有下次了。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北地不见星辰夜 偷偷跟着老公回家过年,发现他的老婆竟不是我 雪尽天已明,如梦方初醒 暮色褪尽,爱你无声 解除收养关系后,吸血鬼女儿悔疯了 春节开大众送彩礼被未婚妻瞧不起,我喊来100辆豪车后她悔疯了 八零凝脂小保姆,被禁欲大佬亲哭了 高铁上抽烟又嗦粉,老太婆我送你们重新做人 寒砚春池 爱意将尽,散作朝露 和父母玩游戏后一无所有,那我不玩了 从女子监狱走出的修仙者 捡到五百块后,我背了十年黑锅 未婚妻牌桌上设局逼我离婚,我直接让她断子绝孙 错字平安符 援疆老公想在边疆安家,我成全后他却悔疯了 除夕夜老公坦白家有锦鲤小老婆 总裁让小三上位,却让我下基层 男房客欠租不还后,我倒欠他一套房 皇后下乡查案,却被亲儿子打入死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