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事搁在任何人身上,都得吓破胆。 但我一点都不怕。 夜里,我躺在下人房的通铺上,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,心里出奇的平静。 可能是因为,这只蛐蛐陪了我七年。 七年,两千五百多个日夜。 我被我爹拿着扫帚抽打的时候,它在破碗里拼命地叫。 我饿得睡不着的时候,它在灶台缝隙里叫。 它听过我所有的哭声,见过我所有的委屈和不甘。 它是这世上,除了我自己以外,唯一站在我这边的“人”。 虽然它以前不是人。 现在是了。 但我心里还有很多疑问。 它是怎么跟着我跑到赵家来的? 赵元宝到底是怎么死的? 它又为什么非要叫我娘子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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