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了个很淡的妆。 对着镜子照了照，这张脸和我妈不太像，但眼神像。 我妈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层雾，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，好像不太愿意把人看清楚。 我看得很清楚。 周敏兰的公司在一栋甲级写字楼的二十八层，整层都是她的。 前台摆着一个巨大的品牌logo，银灰色的，灯光一打很有质感。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：“您好，请问您有预约吗？” “沈昭，周总约的。” 小姑娘的眼神立刻变了，多看了我两秒，然后低头翻预约本。 “沈小姐，周总在办公室等您，这边请。” 她带我穿过展厅，经过一排排样衣和模特模型。 那些衣服挂在展厅里，灯光打得恰到好处，面料的光泽很柔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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