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桌边看了很久，忽然想起昨晚离开前，我问过他一句。　　“所以我就该受得了？”　　当时他没有回答。　　因为在他心里，答案一直是肯定的。　　姜昭宁从小怕被人丢下，所以他要哄。　　她见血会惊恐，所以割破手指，他要立刻陪着。　　她的工作室不能倒，喜欢的包不能不买，熬夜剪片子不能没有奖励。　　而阮栖最懂事。　　阮栖感觉不到疼。　　阮栖就该再等等。　　程砚舟走进卧室。　　我的衣服少得可怜，收走以后，衣柜里甚至没有留下多少空隙。　　床头柜里放着一只旧手机。　　屏幕已经碎了，充不上电。　　他找来数据线，折腾了很久，手机才勉强亮起。　　相册里没有自拍。　　最后一张，是楼梯挑战前拍的。　　照片里，我的手掌缠着纱布，脚底的伤还没有愈合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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