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甲胄便时常发出细微的蜂鸣，与地底传来的闷响隐隐共振。　　“又来了！”红姑突然扑倒在地，将耳朵贴在城砖缝隙间。她矿工出身的手掌沾满油污，正按在一处新砌的青灰砖上。“地道！狗娘养的在挖地道！”　　城头瞬间炸开锅。守城士兵们扛来铁锨，却被云昭喝止：“慌什么？《墨子·备穴》早有解法。”她轮椅碾过一块碎石，停在兵器架旁，“红姑，取八口陶瓮，灌满水，埋在城墙根下三尺深。”　　寡妇队立刻行动，二十名女子竟比士兵更麻利。她们从厨房搬来腌菜的陶瓮，红姑亲自下到坑中，用矿镐在瓮底凿出细孔。“都听着！”她抹了把脸上的灰，“瓮口蒙生牛皮，谁听见瓮里嗡嗡响，立刻做标记！”　　云昭看着她们忙活，忽然想起在黑市赌石时，陆明远曾用类似的法子听玉石内裂。此刻陶瓮埋入地下，倒像是给城墙安了八只耳朵。她取下腰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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