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之外，正在为萧景琛诊脉。这是太后安排他们共事后第一次正式见面，四周至少有三个宫女在"不经意"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　　"陛下脉象比昨日平稳了些。"程昱的声音平静无波，眼睛却始终没有看向聂云裳，"苏姑娘的药方确实有效。"　　萧景琛虚弱地笑了笑："朕也觉得...好多了..."少年天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，"你们...认识？"　　聂云裳的心猛地一跳。程昱面不改色："微臣昨日才第一次见到苏姑娘。"　　"是吗..."萧景琛若有所思，"朕还以为...你们很熟呢..."　　聂云裳连忙上前："陛下请用药。"她将药碗递上，刻意让手指不稳，洒出几滴药汁在龙袍上，"奴婢该死！"　　"无妨。"萧景琛接过药碗一饮而尽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今晚...子时...朕有东西给你看..."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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