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抚养权听证在两个月后。”他说，“结束就办离婚。”　　“原账呢？”　　“裴砚声出来那天，我给你。”　　“我先看。”　　程叙打开保险箱。　　里面有账本、一个移动硬盘，还有父亲写过的三页说明。　　我看到父亲的字，伸手去拿。　　程叙关上了门。　　“不是我防你。裴正明在找。”　　裴正明是裴砚声的二叔。　　真账显示，所有假耗材采购都经过他控制的空壳公司。裴砚声的电子章，是江宁按裴正明要求复制的。　　江宁那时也被他控制。　　她弟弟欠了高利贷，人在裴正明手里。　　程叙说：“你父亲发现后找过我。他想联合其他供货商举报。”　　“你没答应。”　　“我怕。”　　“所以他死了。”　　程叙低下头。　　“对。”　　他没有替自己解释。　　这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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